14. 子代理与多智能体协作（Subagents/Swarm）

本节目标：分清”多智能体”和”子代理”两件事，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活拆给多个 AI，以及它们大致怎么配合。

先分清两个概念

新手最容易混。这一章其实在讲两种不太一样的东西，名字都带”多个 AI”：

多智能体（Multi-agent）：你一个网关里跑好几个”人格”不同的智能体，各管各的渠道和会话。
子代理（Subagents）/ Swarm：一个智能体在干一件复杂活时，临时派生出几个”小弟”并行去跑，跑完把结果交回来。

前者是”排兵布阵”，后者是”一把手下达分包”。下面分开讲。

多智能体：一个网关，多个分身

默认情况下，OpenClaw 只跑一个智能体，编号为 main。但你可以配置多个。

每个智能体都有自己的”地盘”：

独立的工作区文件（AGENTS.md、SOUL.md、USER.md 等）。
独立的身份目录 agentDir，放着认证信息和配置。
独立的会话存储，记录在 ~/.openclaw/agents/<agentId>/agent/openclaw-agent.sqlite。

换句话说，每个智能体是一个完整的”人格边界”。它能有不同的性格设定、接不同的渠道账号、记住不同的事。

Note

多智能体常用来”一家人/一个团队共用一个网关”。比如家里的助手叫 home，工作的叫 work，互不打扰。

消息怎么分给谁

靠的是绑定（bindings）。你告诉网关：“这个渠道的这条消息，归哪个智能体处理。”

比如把个人 WhatsApp 号分给 home，把工作号分给 work。规则是确定性的，最具体的匹配优先。

{
  agents: {
    list: [
      { id: "home", name: "Home" },
      { id: "work", name: "Work" }
    ]
  },
  bindings: [
    { agentId: "home", match: { channel: "whatsapp", accountId: "personal" } },
    { agentId: "work", match: { channel: "whatsapp", accountId: "biz" } }
  ]
}

加一个新智能体也很简单：

openclaw agents add work

Tip

不想折腾配置文件，用交互向导最省事：openclaw agents add <名字>，向导会带你建工作区、绑渠道。

子代理：任务里临时派活

多智能体是”长期分身”。子代理则是”临时帮手”。

设想你要让 AI 读 20 篇文档各写摘要。让主智能体一份份串行读，很慢。更好的办法：派生出几个子代理，每人分几篇，并行处理，最后主智能体把结果汇总。

这种”派一拨小弟、各自跑、再汇合”的编排，在 OpenClaw 里叫 Swarm（集群）。

Note

Swarm 是较进阶的能力，默认关闭，需要在配置里显式开启（如 tools.swarm.enabled）。它面向”用代码模式写编排脚本”的场景，不是日常聊天里随便点的按钮。新手了解概念即可，不必急着开。

Swarm 的协作长什么样

它的核心思想很朴素：控制流就是编排本身。

父脚本派生 N 个子代理（reader），每人领一块活。
子代理各自独立跑，互不干扰，数量有上限保护。
父脚本等它们交卷（谁先完成先收谁），做汇总。
需要子代理之间对抗式校验时，也可以让一个去挑另一个的刺。

它刻意没有搞一套复杂的图形化流程语言，而是用普通的控制语句（if、while、并行等待）来表达编排。这样你写起来就像写普通程序。

Tip

子代理跑任务时，默认走”非交互、出错即拒”的策略。需要人工审批的操作会被直接拒绝，并把拒绝原因写进结果，由父脚本决定怎么办。这避免了一拨子代理疯狂弹窗等你确认。

什么时候该拆给多个 Agent

不是越复杂越好。给你几条经验判断：

用多智能体：当不同人群/不同身份需要隔离的助手时。比如家人用和家庭助手、工作和私人助手分开。
用子代理/Swarm：当一件任务能自然切成互不依赖的若干小块，且并行能明显提速时。比如批量读文档、多路信息搜集后汇总。
都不用：大多数日常对话，一个智能体就够。别为了”看起来高级”而拆。

Warning

拆得越碎，协调和排查越麻烦。子代理出错时，先确认是单个子代理的问题，还是父脚本的编排问题。

隔离与边界

无论是多智能体还是子代理，隔离都是底线。

多智能体之间默认不共享核心状态。要跨智能体搜记忆、共享知识库，需要显式配置。
子代理是普通的子会话，受同样的工具权限和审批策略约束。它们不能偷偷拿到父智能体没有的权限。
主网关（编排者）始终留在原处，子代理跑在哪台机器由调度决定。

Note

如果你让多个智能体共享一个知识库（比如 Memory Wiki），可以在配置里把保险库范围设成 agent，让每个智能体各用各的编译后知识，互不串味。

小结

这一章的关键是分清两层：

多智能体 = 长期共存、各自独立人格，靠绑定把渠道消息分出去。
子代理/Swarm = 临时派生、并行干活、结果汇总，适合可切片的重活。

两者都建立在”网关统一调度”之上。下一章我们看更底层的东西：AI 到底能调用哪些内置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