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查询空值与缺失字段

「空值（null）」和「字段压根不存在」在 MongoDB 里是两回事，但查询时很容易混淆。我们先造一批带这两种情况的 users 数据：

db.users.insertMany([
  { _id: 1, name: "张三", age: 28, city: "北京", registered_at: ISODate("2024-01-15") },
  { _id: 2, name: "李四", age: 34, city: null, registered_at: ISODate("2024-03-20") },
  { _id: 3, name: "王五", age: 22, city: "北京" },
  { _id: 4, name: "赵六", age: 41, city: "广州", registered_at: null }
])

这里 _id:2 的 city 是空值；_id:3 根本没有 registered_at 字段（缺失）；_id:4 的 registered_at 是空值。

{字段: null} 的双义性

直接用 null 去查，结果会超出你的预期：

// 既返回 city 为空值的，也返回根本没有 city 字段的
db.users.find({ city: null })

这条会命中 _id:2（city 是 null）和 _id:3（没有 city 字段）。因为 MongoDB 把「值为 null」和「字段不存在」都算作匹配。这个双义性经常让初学者一脸懵。

只查「字段存在且非空」：$ne

如果想排除空值和缺失，用 $ne（不等于）：

// 只要 city 存在并且不是 null 的文档
db.users.find({ city: { $ne: null } })

这条只命中 _id:1 和 _id:4，它们都有真实城市值。

只查「字段缺失」：$exists: false

$exists 用来判断字段在不在。设为 false 就是「字段不存在」：

// 只找没有 registered_at 字段的用户
db.users.find({ registered_at: { $exists: false } })

这条只命中 _id:3。它不管值是什么，只关心字段在不在文档里。

只查「值为空」：$type: 10

BSON 里 null 有自己的类型编号，是 10。用 $type 可以只认空值：

// 只找 registered_at 的值真的是 null 的文档
db.users.find({ registered_at: { $type: 10 } })

这条只命中 _id:4。注意它不会命中缺失字段的文档，因为缺失字段谈不上「类型是 null」。

三种写法对比

一句话记住三兄弟的区别：

写法	匹配空值	匹配缺失
{ f: null }	是	是
{ f: { $ne: null } }	否	否（只留存在的）
{ f: { $exists: false } }	否	是
{ f: { $type: 10 } }	是	否

下章我们讲投影（Projection），也就是怎么控制查询「返回哪些字段」。